
消失的那两段线:从“十一”到“九”,为了换一个不可能的朋友,我们到底付出了什么?
1957年3月,北京的天还有点冷,一份没有惊动任何媒体的移交指令悄悄签署了。

没有鲜花,没有剪彩,甚至连张像样的交接照片都没怎么留下来。
就在这静悄悄的氛围里,北部湾那个扼守咽喉的白龙尾岛,换了主人。
随之一起从中国地图上抹去的,还有那两条曾经替我们看家护院的“虚线”。

现在的年轻人看地图,指着南海那个“大舌头”一样的九段线,觉得特别提气。
但你要是穿越回几十年前,那地图上画的可是“十一”段。
这就像是你家本来有十一根篱笆桩子,后来拔了两根送隔壁邻居了。

那两根桩子去哪了?
那个叫白龙尾的小岛到底咋回事?
为什么在那个年代,我们会做出这种现在看来让人拍大腿的决定?

这事儿吧,真不能光看表面,得把那一页页泛黄的老档案翻开,你看完就知道,那不仅仅是地盘的变动,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大国血泪史。
咱先把时间轴拉回到清朝末年。
说实话,那时候的朝廷对海洋是个啥概念?

基本就是两眼一抹黑。
在大清官员眼里,陆地才是家,海里那就是喂鱼的地方。
直到洋人的军舰那是真不客气,轰隆几炮把国门砸开了,这帮戴顶戴花翎的老爷们才吓的一激灵:坏了,原来海也是要划界的,不然人家能把炮架到你家炕头上。

光绪十三年,也就是1887年,法国人刚把清军揍了一顿(其实陆战咱赢了,但那是另一个故事)。
清政府心里发虚,硬着头皮签了个《续议界务专条》。
这虽说是个受气包条约,但你别说,这也就是那会儿,中法两国在芒街以南画了条红线。

这条红线就像是一道伤疤,虽然疼,但也第一次用现代条约的形式,把这片海域的归属给烙印下来了。
最有意思的那个瞬间发生在1907年。
那年8月,有个叫西泽吉次的日本商人心真大,居然摸到了咱们的东沙群岛。

这日本人一看岛上全是鸟粪,没人管,乐坏了,心想这不就是没主的金矿吗?
直接插旗,改名“西泽岛”,那是真把这当自己家后花园了。
这事儿传回国内,当时的清朝虽然已经是“ICU病房”里的常客了,但这口气那是真咽不下。

两江总督端方气得胡子直哆嗦,一边搞外交抗议,一边琢磨着怎么收拾这帮孙子。
到了1909年,朝廷派了个狠人——水师提督李准。
这哥们带着伏波、广金、琛航三艘军舰,那是浩浩荡荡杀向西沙。

他们在岛上干嘛了?
鸣炮、升旗、刻石碑。
这动作现在看着简单,在当时那可是破天荒的硬气。

就差拿大喇叭喊:这地儿是有主的,谁伸手剁谁爪子。
可是吧,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。
大清一倒,民国接着乱,军阀们今天打明天和,谁顾得上南海那几个岛?

法国人这下高兴了,1933年直接发个通告,说南沙九个小岛归我了。
民国政府那时候也是没办法,除了发个电报抗议一下,基本就是干瞪眼。
真正让这事儿翻盘的,还得是二战结束。

日本人投降了,咱们那是真扬眉吐气了一把。
1946年,国民政府派林遵将军带舰队去收复失地。
这一趟走得那是相当提气,到了地方,直接用军舰名字给岛命名——太平岛、中业岛,这名字就是这么来的。

最关键的是,内政部方域司那帮绘图的大佬,那是真讲究,在地图上大手一挥,画下了十一条断续线。
这就像是给自家院子立了个篱笆,明确告诉世界:这篱笆里面的,全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家产。
这篱笆立得好好的,怎么后来就少了在大巴那两段呢?

这还得从上世纪50年代说起。
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,家里穷得叮当响,外面也是强敌环伺。
美国人的第七舰队就在台湾海峡晃悠,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。

而在南边,越南兄弟正跟着胡志明在丛林里跟法国人玩命。
那时候讲究啥?
讲究“国际主义”,讲究“同志加兄弟”。

咱自己裤腰带勒得紧紧的,也要支援兄弟打群架。
1950年前后,国民党有一股残兵败将,这帮人也是没地儿去了,就跑到了白龙尾岛。
这岛的位置太绝了,离越南海防市特别近,就像一把尖刀顶在越南的腰眼上。

国民党残部在上面建雷达、搞侦查,把越南搞得那是相当难受。
当时的情况很复杂,为了帮越南兄弟抗法,也为了把国民党这颗钉子拔了,咱们就把这岛借给越南用。
你想啊,兄弟在前面打仗,咱借个地儿给他们做后勤、放雷达,这在当时看来,那是顺理成章的事儿。

到了1957年,为了支持越南抗美,这岛的管辖权就彻底移交过去了。
随之而来的,就是北部湾那原本划在白龙尾岛外侧的两段线,也就顺手从地图上擦掉了。
很多人现在想不通,说咱们是不是傻?

其实你得站在那个年代看问题。
那时候咱们是一穷二白,想着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,尤其是这种能一起扛枪的兄弟。
在那个热血上头的年代,很多东西是用感情来衡量的,而不是用尺子。

咱们这一片真心,换来了啥呢?
刚开始还好,范文同总理写感谢信那是真情实意,两国渔民在北部湾那是一起打鱼,真跟一家人似的。
可是,这国际关系啊,变得比翻书还快。

等到70年代末,越南这小兄弟统一了南北,腰杆子硬了,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。
不仅仅白龙尾岛拿不回来了,他们还觉得不够,开始疯狂蚕食咱们南沙的岛礁。
曾经的“友谊之海”,瞬间就变成了充满火药味的战场。

这事儿吧,就像你借钱给朋友做生意,朋友发财了不仅不还钱,还想把你房子也占了。
1988年的“3·14海战”,那就是这种矛盾的总爆发。
赤瓜礁上的枪炮声,彻底把咱们打醒了。

什么“同志加兄弟”,在国家利益面前,那都是虚的。
那一刻,我们才痛苦地意识到:地图上的每一寸土地,都不是靠送礼送出来的,那是靠拳头硬守出来的。
虽然那两段线没了,那个岛也成了永远的痛,但这事儿最后也有了个说法。

2000年,中越两国在北部湾终于把界划清楚了。
虽然白龙尾岛归了那边,但也从法律上把咱们在南海其他广大区域的主权给定死了。
那剩下的“九段线”,如今已经成了谁也别想动的钢铁长城。

你现在回头看,从清末的无能狂怒,到民国的划界立碑,再到新中国的取舍与血战,这“十一变九”的过程,其实就是一个古老国家从近代那种憋屈状态中挣扎着站起来的过程。
现在的白龙尾岛上,越南人盖起了码头,建起了工厂,那两段消失的线也只能留在历史学家的故纸堆里了。
这或许是个遗憾,但也绝对是个警钟。

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觉得岁月静好,但当你看到中国海警船在“九段线”内巡航的新闻,当你看到咱们在南海种岛、建机场,你得明白,这一切是真不容易。
历史这玩意儿,它不卖后悔药。
它用最残酷的方式教会了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:不管是九段还是十一段,只要你实力不够,那就是画在纸上的墨水;只有你拳头够硬,那才是刻在海里的界碑。

曾经失去的,咱们记在心里;现在拥有的,那是一寸都不能让。
参考资料:
这里的“续议界务专条”指1887年《中法续议界务专条》。

韩振华主编,《我国南海诸岛史料汇编》,东方出版社,1988年。
这里的“方域司”指中华民国内政部方域司,1946年印制《南海诸岛位置图》。
李德潮,《白龙尾岛的正名》,《海洋世界》杂志,1996年第9期。
这里的“3·14海战”指1988年3月14日赤瓜礁海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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